黎文盛低着眼皮:“苏少保说他是蜀人,当年大宋遣王全斌灭后蜀,因为处置不当,给蜀地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几十年都没有平复。”
“他不愿意交趾也遭受蜀中曾经遭受过的苦难,因此在极力周全。”
“他莫不成是圣贤?!”李常杰一怒而起,又抚着腰肋,咳嗽着颓然坐下。
“不是圣贤。”黎文盛看着李常杰的眼睛:“苏少保说交趾人要赔偿的军费高昂,大宋此次大军出动,加上三州人民的损失,交趾需要赔偿两千万贯!”
李常杰哈哈大笑:“如何?做奴隶的滋味如何?”
黎文盛不动声色:“不过他还说,他会帮助我们,将这两千万贯偿清。”
李常杰的笑声,如同被掐断一般,哽在了喉咙里。
“他说交趾人本来就是秦汉余裔,因为一些野心家的私欲,才隔离故土百年,他会帮我们卸下历史包袱,以全新的样貌,重新融入华夏。”
“不!不!不可能!”李常杰厉声喝道:“这是宋人的阴谋!”
“阴谋?”黎文盛不由得乐了:“能有什么阴谋?你看到的是阴谋,而我们看到的……是平等和尊重。”
“看了你的反应……”黎文盛目光一凛:“我知道你为何要在接到郡王停战的旨意后,还要发起最后这场战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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