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三司一场大火,不出意料,章惇也要外放了。
于是韩绛将章惇请过府来,商议对策。
章惇来了,意态还是那么潇洒自若,这娃的自信心永远爆棚,混没有把一时的贬谪当回事儿。
这种心态韩绛也很羡慕:“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子厚倒是豁达。”
章惇笑道:“范文正公也就那样,在我心中的评价,不如王相公。”
韩绛苦笑:“那是,你们都是孤胆包天之人。”
章惇拱手:“今后朝中,便要靠韩公独自与那福建子唱擂台了。”
韩绛摇了摇头:“子厚,我欲引王相公还朝,你觉得如何?”
章惇有些讶异:“相公外放才半年,就算要对付福建子,也于制度不合吧?”
韩绛说道:“这半年来,吕吉甫的举措你也看到了,可有一分公心?相公立下的基业,延揽的人才,如今还有几人得在朝中?邓文约为何死死咬着王平甫不放?子厚,项庄舞剑,志在沛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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