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手下,又走了一员悍将。
乙未,彗出轸。
赵顼都傻了,这还有完没完了,老规矩,避殿,求诏。
新法反对者们逮到机会,纷纷动笔。
王安石的弟弟王安礼,新法的强烈反对者,应诏上疏:“人事失于下,变象见于上……谓忠者为不忠,不贤者为贤……用力殚于沟瘠,取利究于园夫,足以干阴阳而召星变。”
吕公著应诏上疏曰:“使陛下有欲治之心而无致治之实,此任事之臣负陛下也……前日所举以为至贤,而后日逐之以为至不肖……古之为政,初亦有不信于民者,若子产治郑,一年而人怨之,三年而人歌之。”
“陛下垂拱仰成,七年于此,然舆人之诵亦未有异于前日,陛下独不察乎!”
张方平应诏上疏曰:“新法行已六年,事之利害,非一二可悉。”
“天地之变,人心实为之,故和气不应,灾异荐作,顾其事必有未协于民者矣。”
“法既未协,事须必改;若又惮改,人将不堪,此臣所以为陛下痛心疾首,一夕而九兴也!”
御史中丞邓绾赶紧上书引流量,将污水往吕惠卿身上泼:“凡民养生之具,日用而家有之,今欲尽令疏实,则家有告讦之忧,人怀隐匿之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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