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问道:“王相公何以至此?”
吕惠卿说道:“这说明王相公不安其位,我想应该是因为臣的缘故。既然如此,不若逐臣使去,一听安石,则天下之治可成。”
赵顼想了想:“终不令卿去,你们还是要一起将中书政务料理起来。”
吕惠卿顿首:“臣不敢奉诏。”
吕惠卿回家后,赵顼再次遣中使晓谕,吕惠卿只好入见,重新就职。
其实吕惠卿是聪明人,从弟弟事大那一刻就真的知道山雨欲来,但是赵顼这样做,他也不得不从。
蔡承禧当然不会放过他,立刻上奏:“惠卿弄权自恣,朋比欺国。如章惇、李定、徐禧之徒,皆为死党;曾旼、刘泾、叶唐懿、周常、徐申之徒,又为奔走。此奸恶之尤大者。”
出来混,始终是要还的,平时早就不满吕惠卿所作所为的官员们纷纷响应。
老对手韩绛借机推波助澜,愤然上奏弹劾“惠卿奸巧,路人皆知。执政两载,党羽已成”,整个朝政难以上通下达,皆因吕惠卿布局严密,风雨不泄。
关键时刻,京中爆出一件比国子监考试更加严重的丑闻。
御史中丞邓绾,王安石去相之后吕惠卿的忠狗,反水弹劾吕惠卿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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