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廷后,孙氏荐笏对卿士说:“某子冠毕。”众卿士竟然听不懂。
京兆尹郑叔则更好玩,怫然曳笏却立说:“与我何干?”引来文武大臣哄堂大笑。
可见当时,多数人以冠礼为迂僻。
然而此礼,在真正的诗礼世家中,并没有荒废。
比如司马光,就曾痛心疾首:“冠礼之废久矣——近世以来,人情尤为轻薄。
生子犹饮乳,巳加巾帽。有官者或为之制公服而弄之。过十岁犹总角者盖鲜矣。
彼责以四者之行,岂能知之?故往往自幼至长,愚騃如一,由不知成人之道故也。”
所谓“四者之行”,《礼记?冠义》解释得很清楚——“为人子、为人弟、为人臣、为人少者”。
冠礼的目的,就是“将责四者之行于人”。
“其礼可不重与?
故孝、弟、忠、顺之行立,而后可以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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