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恕叹气道:“我那不也是为你好嘛?你要早听我的,都能免了你家八公那顿揍!”
这纯属哪壶不开提哪壶,苏油翻了翻白眼:“长史,这是井上有什么事儿?或者是因为开田分田有了纠纷?如果需要江卿出力,你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我倒是可以转达。”
张恕赧笑:“都不是。”
苏油摊手:“那我怕是派不上用场了。”
张恕沉吟了一会儿:“是这样,六月甲寅,上出内藏库绸绢五十万、缗钱三十万下河北助籴军储。这事情你听说了吧?”
苏油点头:“小报上有。”
张恕说道:“如今东南事情才了,南边事情也方安定。转运司移文下来,军储须得充足,我眉山就摊上了十万支箭的课务,这事情,明润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长史是要借钱吗?”
张恕叹了口气:“如今的眉山,钱能解决的问题,还能叫问题吗?箭!箭啊……”
苏油问道:“箭,不就是箭杆,箭镞,胶羽吗?找百姓征集啊!”
张恕说道:“这东西粗细,直度,长度,都是有标准的,中间裁汰太多,劳民而无功啊。我父亲查了武库,里边好些东西还是前蜀留下来的,多不堪用,正气头上呢,要是糊弄他老人家……你在可龙里的下场,就会是我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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