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月满脸崇拜:“小公子你还会写字!”
苏油一脸黑线:“堂堂苏子瞻的小幺叔,不会写字,那不是笑话了!”
伺月带着苏油来到外厢,一位夫子正在忙里偷闲地抄书,见两人过来,赶紧起身:“伺月姑娘,可是长公有甚交代?”
伺月说道:“不是,是小公子有吩咐。”
苏油笑道:“夫子无需客气,您继续看书,我就是借笔墨写个方子而已。”
夫子也吃了一惊:“小公子你年岁不高,都会写字了?”
苏油倒是挺谦虚:“年纪小,笔力不到,狼毫方才堪用。羊毫虽然表现好,但是我这年纪写的还不能看。”
夫子点点头说道:“小公子过谦了,能说出这番道理来,可见就是行家。不过狼毫笔贵,老爷才用得上,兼毫可以不?”
苏油说道:“就写个方子,能认出来就行,不用太讲究。”
砚台粗糙,墨也一般,不过笔还过得去,纸也是雅州上品。
想想也是,书局嘛,纸怎么也不会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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