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以前是空气，现在连空气都不如了。
现在很可能是苍蝇，如同苍蝇一般的恶心。
从靳沉办公室里走出，杜若的情绪低沉到了极点，才走没几步她便迎面遇上了季煜。
“杜若？你怎么分到这家医院来实习？”季煜感到非常的奇怪。
他知道杜若在学校里的成绩非常优异，之前两个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是谈过学业问题的。
杜若当时的想法就是去国外留学，学习两年之后再回来，可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没有出去，反而直接到医院来实习了。
“对呀，我想在这家医院。”杜若说道。
“怎么想法变化的这么快？”季煜随意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而已。季副主任，以后我就在你们这个科室里实习，请多多关照。”杜若懒懒洋洋地说。
“好说。只要你不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应该能够平安的度过实习期。毕竟你的专业水平还是在那里的……”
杜若笑起来：“谢谢！我现在去上班啦，副主任，再见！”
“去吧，祝你第一天工作愉快。对了，晚上下了班之后不要走，科室里会有一次聚会。就是为你们这些实习生准备的！”季煜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杜若立刻就高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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