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山而建的金山寺,如今殿宇厅堂栋栋相衔,亭台楼阁层层相接,当初孤零零的大雄宝殿前方此刻多了天王殿,藏经楼,念佛堂,依山就势,正对江水,寺内所有殿堂楼阁皆散布百米高的山头,因势而上。
跪坐在佛前的小和尚,面若中秋之月,白净圆润,眉如墨画,笑起来如弯月,严肃时如寒星。
穿着缁色僧衣,袖口为了方便做事懒散的挽着,即使随意的坐着也让人不敢多看,深怕沦陷在那令人目眩的笑容中。
这里是藏经楼,除了僧人之外香客止步,所以陈炜整个人没形象的耸搭着肩膀,托着下巴用一只手翻看着这本刚从市集上讨来的杂书。
偶尔还伸手从供盘里扒拉几个花生粒出来,丢进自己的口中。
觉醒过来找人时,瞧见的就是这一幕。
眼神迷失了数秒后回神,赶紧进去将人拖起来:“师傅已经找你半天了,今日就是给你起法名的日子,你怎么又躲到这边来看书了。”
“前殿人太多,不想去。”
“今天可是你剃度出家的日子,不能不去。”
本来日子定下来时,是跟江流商量的,最近几日也都是江流在这具身体上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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