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狄大人……”夜莫言见荣狄被他的悲伤感染,本来是想说过什么话安慰荣狄的,但是他的内心都被悲伤填满,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是小辈,你不用叫我大人,叫我名字就好了。”荣狄说道:“现在已经不是旧时代了,就不要用‘大人’这种”称呼了,感觉怪奇怪的。
“还是让我这样叫吧,大人是敬称,在我们看来和‘先生’是一样的,没有抬高别人贬低自己的成分……”夜莫言微笑道:“你们家的人是我们一族的救命恩人啊,‘大人’二字您理因承受……”
说完,他取出了一枚令牌,其形状上像是旧时衙门公堂县太爷用的那种令牌。他将这令牌交给荣狄,温柔地说道:“有我的妖力,只有你打碎它,就会释放出我的分身。如果您遇到危险,就用这个令牌来解围吧。您是白雪的后人,请您一定要收下。”
他的态度十分坚决,和九婴当时离开时一个模样。白家人的温暖感染了他们的朋友,然后他们的朋友用有温情来回应白家的后人。
荣狄这个码字狗脑洞非常大,已经想好了以白泽馆为题的种田文的一些脑洞,就现在看来他作为白家的后人已经在收获前人的成果了。
但是啊,白泽馆又和普通的种田文不太一样,愿意帮助他们的人不是因为利益纠葛,他们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做出的真诚地回报。
荣狄露出了真心的危险,收下了他的令牌。然后他将自己的蜻蜓小纸人配对好之后,将其中一张交给夜莫言,笑道:“这张小纸人请你收下吧,我们联络用。”
“嗯,谢谢。”夜莫言也收下了荣狄的礼物。
两张蜻蜓小纸人都浮现了对方的名字,这形容起来就像是电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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