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修士拿出腰牌,啪地一声扔在他面前,厉声道:“你看清楚了,我可不是攀关系,刚才好言和你商量,现在由不得你,赶紧让开!”
在他看来,之前管事和这个人商议已经很掉价,在他们河东之地,陈家一出,哪个不绕道走?在圣战城中也是一样,他陈家又不输给任何人。
宁凡脸一冷,眯起眼睛望望他:“你要我让我就让,我难道是你爹,欠你的?”
这话说的诙谐,惹得四周修士忍不住窃笑,那位少年修士脸上挂不住,脸都气红了,不由分说地出手,一拳打向宁凡的命门。
别看他小小年纪,但赫然已经是武王境,在他这个年龄中应该是佼佼者。
忘了提醒,宁凡也是武王境,主要是他不想高调,不然以他的年纪以圣宗境示人,肯定会引起围观,会平添不少的麻烦。
噗!
少年修士怒起一拳,眼看就要打到宁凡脸上,但宁凡在关键时刻迅疾一退,躲了开去,同时反击,并掌如刀劈在他的后背上。
在酒馆这种地方,但凡修士动手,都约定俗成地不允许用元力,只凭自身拳脚武力,主要是怕把酒馆掀翻,影响到其它客人。
少年修士一上来就吃了亏,非常不忿,不依不饶地打。
但在拳脚上,他哪里是宁凡的对手,三拳两脚,又被宁凡一脚踹在屁股上,踹了个狗啃泥。少年羞恼,拳头上氤氲出元气,竟然要破戒动用战技。
“子远不可!”和他一起的大人大惊失色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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