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琉璃如实地点头，说：“是。”
“那你就不用想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师父。”宁凡坚定地重复道。
慕容琉璃依旧不信，说：“表哥，你这样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又不是问你其它什么秘密，只是问一下你的师门而已。”说着转头对圣姑说：“圣姑，你说师门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吗？”
除夕的团圆饭，圣姑也会与大家一起进餐，这是历年传下来的规矩。
平时，圣姑独自一人住在庄园内的湖泊旁的小木屋内，极少到庄园的主屋来。
慕容琉璃的问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餐厅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圣姑淡淡地抬起眼皮，看着宁凡，意味深长地说：“宁凡，我也很好奇你究竟是师承何处？”
宁凡简洁明了地说：“我说过，这是我自己琢磨的。”
圣姑扭头看了慕容轻眉一眼，见她一言不发，便会心一笑：“天纵之才！”
天纵之才，这自然就是在赞扬宁凡。
慕容家上下都明白圣姑对于慕容家的作用，见她竟然用这个词来赞美宁凡，无不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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