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钦予依言坐下,他的视线轻轻地在桌上的红酒,牛排,红烛上扫了一眼,随后温柔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闻言,蔚十一很淡然地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红酒,说道:“你看到的这些都是马映南给我安排的,他在这酒里下了药。”
肖钦予顺着蔚十一的视线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红酒。
“不信?”
“好。”
蔚十一拿起红酒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知道我是怎么来南特的吗?就是被他下药带来的,肖钦予,马映南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
肖钦予把红酒从蔚十一手里拿过,他闻了闻,浅浅地品尝了一口,确实这酒不对劲。
一瓶好酒的口感是经不起任何杂质摧残的,白水兑酒都能品出异样,何况是药。
“十一,去催吐。”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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