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早就开始计划报复他们？”
“嗯。”
蔚十一撩撩头发，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车门上的按键，窗户降下晚风吹拂着她的发丝。
爽！
蔚十一将手搭在车门上，她很享受现在的感觉。
等了一会见肖钦予没说话，蔚十一扭头眉眼含春地看着他：“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报复他们？”
“不问，没兴趣。”
信号灯由绿变红，肖钦予踩下刹车。
蔚十一扭正头，管他听不听自顾地说道：“生在蔚家是我这辈子的耻辱，我恨他们每一个人，后来我明白了，这他妈的就是老娘的命运，什么叫命运，就是你不一定想走，但是却非走不可的路。这就叫命运！在那里，如果想要活下去，要么忍，要么残忍，说真的，这两个我都有。”
“以前，我年纪小，没有能力和他们抗衡，除了要忍受各种暴力、侮辱，还要努力扮演好一个任由他们发泄的工具。”
肖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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