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知道你只是想离间她们母女的关系,所以故意借用蔚蓝的名义找人去强奸蔚十一,你的目的只是这个,你不是真的要她死对吧?”
肖钦予点点头表示认同,“然后呢?”
“那既然哥你没有打算要蔚十一死,那我把她保释出来也没什么关系的对不对?”
肖钦洲越说越小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没什么关系?阿洲,你会不会做的太多了,你冒充我让人去保释蔚十一,花了那么多精力把她保出来不就是怕她在里面受罪。”
“不是的!”肖钦洲否认。
“不是?不是的话,那天警察是谁叫去的?还有,我想让她在里面多受点折磨,结果你又是怎么做的。”
“我…我…”肖钦洲支吾其词,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是的,哥,我好歹是蔚十一的第一个男人,她的处是给了我,在我还没有玩够之前你找人去强奸她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想怎么折磨她,我没意见,但这个不行,我洁癖。”
肖钦洲负气地把头偏向一边,那天要不是他偶然听到祁宴和别人打电话,他还不知道肖钦予要这么对蔚十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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