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钦予抬脚一踢,雪球飞了出去,受惊过度的惨叫让人听了心里不舒服。
肖钦予抬起那只被咬的手,虎口处的牙印异常明显,上面还渗透着几滴血珠子。
雪球趴在地上不断哀鸣,看样子受伤不轻。
肖钦予毫无反应,他起身穿起外套走出了家。
一出门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蔚蓝打来的。
“钦予,你在哪?”
“家。”
肖钦予很冷,和十二月的寒风一样刺骨。
“我能来找你吗?”
肖钦予顿了顿:“你在哪,我过去。”
“好,我也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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