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十一越是乖巧听话,蔚蓝就越生气,她从十八岁生下这个孩子好像就没有喜欢过一天。
“恶心!”
蔚蓝丢下这句话转身头也不回的朝大门走去,蔚十一追上去,毕恭毕敬地对着那道背影说道:“晚安,妈妈,好梦。”
“...”
她唇边挂着甜甜的笑容,随着蔚蓝的离开,这抹笑被另一种阴晦取而代之。
蔚十一转身走进浴室,淋浴头的水开着,水流缓缓地流着。
瓷白的浴缸已经快满了,她没有脱衣服,缓缓的坐了进去,水是温的。
水影中倒映出了银色的光,那是一把刀,寒光反射出了她的脸。
小巧苍白的脸,可眼中的光却比刀的寒光还要冷,就像一潭死水。
她轻车熟路地拿起刀,银色的利刃在嫩白的皮肤上行走,就像雕刻着一个神秘而又古老复杂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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