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丽尔、格兰森、乔治,还有其他两人,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下,向金裕民报告在三天前发生的事。
他们在城中和一名外来者进行了激烈地对抗,然后——输了。
“那个人的攻击方式是怎样的?”金裕民问道。
乔治:“好像可以用一种看不见的冲击波,对人体造成贯穿伤。”
格兰森:“而且我们的剑气对她无法造成有效伤害,虽然对方出了很多血,但战斗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安西丽尔思忖了片刻,补充道:“那个女人的剑术非常高超,并且能把血液固定成武器的形状,强度不低,我们用剑无法斩断这种用血做的兵器。”
金裕民点了点头,又问:“当时,你们一共这么多人,但全部都输了,你们知道这会让城里的人怎么想吗?”
“万分抱歉!甘愿受任何惩罚!”
三个人齐齐俯首,异口同声。
“算了,这种惩罚没有必要,毕竟是没有准备的战斗,我只想问,如果你们当时经过圣化的仪式,你们是否有信心单人杀死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