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毅愣了一下,“夕月就是夕月。”
柳夕月抬头茫然地看着秦毅,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人类的本身不会因为外界其他人的评价而发生改变,除非是当事人自身想要发生改变,如果夕月你是想让我给出一些描述性的名词,那么真的非常困难。
标签式的名次不适用任何一个复杂的人,只能对一个人最浅显的直观印象进行总结,换句话说,这个问题更多的人不是想知道答案,而是想知道被问的人对自己的好感如何。”
秦毅像是一个教授一样进行了一次科普解答,然后停顿了一下,悠悠道:“这种问题对我们没有意义,你当我们在一起几年了?我们拥有共同的十年记忆,然后拥有与对方相处的不同经历几百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们更了解彼此,所以……我怎么可能给出那种笼统而复杂的形容词呢?”
柳夕月黛眉微蹙,眼神有些疑惑,她当然听懂了秦毅的话,但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想要的……想要的是……更加深入的回答。
柳夕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而后摇了摇头,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能麻烦你帮我泡杯咖啡吗?罐子在厨房的吊柜里。”
“当然没问题,在这里等着,我还能帮你做点简单食物,我在冰箱里看到了鸡蛋,那应该还没坏。”
柳夕月听着秦毅在厨房忙碌的声音,心绪久违的平静了下来。
或许现在的纠结只是因为魂狱出现的某种症状,只要过段时间,那些不可思议的疑惑就会从脑子里消失吧,能和哥哥这样一起生活就已经很好了,况且现在他们都变成了血族,寿命足够长,还有许多时间去解决那些问题。
秦毅端着一盘煎蛋和咖啡走了出来,随手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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