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踹开,走廊上的光线从门口射入,在地上投出一块方形的光斑,光斑中是一个颀长的人影,对方在门口静立了一会儿,伸手摸向开关,来回按动了几下,灯却没有亮起。
那人带头走进房间,血族的视力让他在昏黑的房间中依旧能看清事物的具体轮廓。
房间里没人。
至少他一眼看去没人。
“咔哒!”
厕所的方向传来一声轻响,柳夕月的微型手电打开,闯入者的影子从下方倒影在天花板上,影子平顺地划过提前设置的匕首锋口,第一个闯入者立马血溅当场,头部到胸口的位置被艺术性切片。
“fu*ck!”门外的人暴了粗口,被吓得连退几步。
任谁看到同伴突然横死面前,都会被吓一跳。
被切片的入侵者下半身瘫软倒地,切成薄片的上半身倾斜着滑落,肉片像规整的生鱼片般在地上整齐码开,手电筒的光打在尸体上,像是在展示杀戮的成果,亦是对剩下的侵入者的一种无声警告。
房间里依旧安静,门口尸体的血慢慢流淌开来,渗进木板的缝隙里,空气忽然变得凝重窒息。
至此,柳夕月还没露过面,她像一个刺客大师,无需现身就能给予敌人强烈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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