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特助知道自家boss不喜欢往自己脸上涂东西。
有一次开发布会的前一晚顾寒连轴转了两天，状态很差，必须要化妆，不然第二天的头条就是顾氏集团总裁的状态不佳，疑似集团出了问题。
结果那天化妆时，总裁一直释放冷空气，那天公司都处于低气压中。
但是他还是要建议，“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您做个伪装。”
顾寒疑惑的看向他。
南特助深呼吸一下说：“就是你的脸太有辨识度，需要化个妆。”
“嗯。”
南特助听到顾寒同意的答案而且没有任何不满的表情。
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和眼睛看到的。
顾寒见南特助迟迟未有动作，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还愣着干嘛，人呢?”
南特助被顾寒的声音拉回现实，“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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