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南特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没有啊，您就是天使般的存在。”
只存在于发工资时。
当然后半句南特助没敢说出来。
顾寒问：“那你现在这是……”
南特助打着马哈说：“我就是替您检查一下门上面还有没有灰。要是有灰被客户看到对我们公司的印象多不好。”
边说还上上下下的看，“检查完了，这门很干净，证明保洁员没有偷懒。”
“检查完了，就过来吧。”顾寒说：“我想和你谈谈。”
南特助慢慢踱步过去。
顾寒看着就难受，“你是没长腿吗？给你三秒钟到我面前。”
南特助很走心的道歉，“总裁，我错了。我不应该知难而退，不应该躲着你，不应该把工作推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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