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烟睡得昏天暗地,微微转醒时,敏感察觉到有什么在触碰她的下体。
她瞬间惊醒,恐慌的曲着双腿往后缩。
男人的脸逐渐明晰,不管何时,依旧该死的好看。
但那个素来自傲冷漠的宋会长,居然也会自愿放低姿态,干着给女人细致抹药的事。
“你要做什么?”
她将自己包成一团,一级防备状态。
宋斯年僵硬的收起药膏,垂眸,像做错事的孩子,“抹药,好得快一些。”
陈烟语气冰凉,一字一句质问,“然后呢,再继续被你糟蹋,满足你的私欲?”
“糟蹋”这个字眼一出口太过沉重,如子弹般分秒击中宋斯年的心。
他承认一开始对她不过是玩玩而已,纯粹没上过觉得心有不甘。
但经过后来那么多次的亲密,他已经不自觉地模糊了感情跟性欲的分界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