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音色沙哑,话带宠溺,“手指插你,鸡巴肏你,一起干你好不好?”
“……不好。”
“嘴硬。”
他声音越来越轻柔,“非得肏了才乖。”
在外听完全场的曾甜整个愣在原地,每一个柔软的字音都似在切割她颤动的心。
那些本不属于宋斯年的温柔细腻,现在却只属于一个人。
她认知中的宋斯年,只有两个字能形容。
变态。
她曾亲眼看见他给女人铐上颈链,把女人当成母狗一样折磨,偶尔兴起,甚至会将人吊起来用鞭子狠狠抽打。
叫声越凄惨,他越是亢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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