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宋斯年的确信守承诺,没有过多骚扰她。
更多的,是润物细无声的全方位侵入她的生活。
无论多早,他都会在晨起的白雾中出现在她家楼下。
她不搭理,他也不打扰,安静的跟在她身后。
买早点时,他会自觉上前买单,只是陈烟不接受,每每回头瞪他,他就若无其事的摸烟,装聋作哑。
从不上的体育课,他再无缺席。
其实宋斯年球技不错,但很少上场,有一次跟隔壁班友谊赛,上半场她们班输了10分,完全是被对面轻松吊打。
“想看我玩么?”他侧头看她。
“……不想。”
他像是早知道她的答案,也不觉失望,只说:“赢了亲我一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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