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几分钟后,房门再一次打开,“滋溜”开了个小缝,只够递出装衣服的纸袋,还有她软萌白皙的小手。
这次甚至连面都不愿露了。
“你的校服,卫衣,都还给你。”她在门板后闷闷出声。
宋斯年被她抵触的态度弄的胸腔发寒,难受至极。
一个星期没见,当真一点都不想他?
他抿唇,哼笑了声。
原来只有他一个人憋的茶不思饭不想,把“思念”二字都要碾磨成粉了。
他低头看着纤细的手腕,喉头润过干涸。
“够不着。”
里头的人儿明显愣了下,犹豫半响,才小心翼翼的伸长手臂。
他低手接过包装袋,在她收手的那一秒,突然很用力的圈紧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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