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涌动的汁水热乎乎的泡着头部,湿热的甬道比之前更容易进出。
偶尔插狠一点,顶到那层轻薄的阻挡,她就哭泣泣的高声嚷疼。
宋斯年最怕她哭,偏生这姑娘又像个水娃娃,花汁泛滥,眼泪不停,求人时那双水眸泛着光亮,比小乞丐还惹人疼。
他扯住她散乱的长发迫她挺腰,低头含着翘起的乳尖大口吸舔,花白的乳肉在他齿间流淌。
“喜欢我干你么?”他舔了下乳头,闷声喘。
“唔”
“说话!”
“啊!”
她被肉器顶到瘙痒处,爽的有些失神,“喜欢”
开了禁忌的口子,再淫荡的话也敢往外倒。
逼近高潮时,她整个人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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