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年开了口,曾甜也没了抵赖的可能。
当着全场人的面,她硬着头皮脱了外头的校服,内里是一件粉红小吊带,肩头嫩白纤细,胸前柔软的凸起,配上她精致的五官,清纯似初恋。
曾甜低头看地,她没法忽视那些男生肆无忌惮的猥琐注视,仿佛一把阴狠的冰刃,一刀刀割在他身上。
按邹原介绍的规则,输一球的人脱完要继续打,后二球都不进才能换人。
这种玩法刺激感爆棚。
心态有一丝不稳,都极大可能当场脱到精光。
打台球切记心浮气躁,心态跟技术对半开才能取胜。
可即使曾甜做足了心理建设,仍压不住体内焦躁的气焰,
“——砰!”
“——砰!”
接连两球的失利,她人都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