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拽着周殊重新跪坐在自己面前,掏出青筋结虬的性器,掐住周殊的后颈强迫他张开嘴,径直将肉柱捅了进去。
这并不是口交,而是周殊单方面被操嘴。
性器又粗又长,很快就填满了周殊的整个口腔,每一次冲撞都能准确抵达喉管,带来屈辱的冲击。
季言始终凝视着周殊,小皇帝的脸深深埋在他的胯骨,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和自己在他嘴里抽插的频率高度契合,他紧盯着他头顶柔顺的发丝,想象他的表情是多么的愤懑不屈,并想看他由自己掌控变得更加凌乱凄惨。
“唔唔一一!”
周殊无法发声,唯有项圈上的铃铛激烈地震颤。
周殊的嘴角被硬烫的肉柱撑到最大,他拼命拍打着男人的小腹,生理性的眼泪和阴茎在高速刺激下产生的腺液交织,又与口中化作泡沫的口涎混合,淫乱地发出咕滋咕滋声,沿着下领淌到了乳房和发丝上。
“咳咳——”腺液的分泌越来越多,周殊忍不住干呕咳嗽,但后颈的力道丝毫不减,强制将他埋在男人的腿间充当人体飞机杯。
周殊受不了了,他在性器每次抽出的时候眨着眼睛仰头制止,用手不停地去抓男人的手臂,可惜换不来任何怜悯,反而看到了男人眼中愈加浓重的情欲。
直到周殊的眼眶红肿,发出哭泣一般的呼吸声,季言才骤然加速,激射在周殊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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