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说，让姜家投靠他张牧还差不多。
所以张牧才会去问刘山姜家是不是很牛逼，如果像司马家那样，一个明月就可以轻易灭掉的家族，投靠张牧，张牧还不稀罕。
“很牛逼。”刘山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有多牛逼？跟司马家族比如何？”张牧再次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刘山想了一下，“司马家族是一流家族，但是在一流家族的排名中比较靠后，而姜家却是排名比较靠前的那种。说它是东山省第一家族，也不为过。”
“东山省第一家族。听起来还不错。”听闻姜家是东山省第一家族，张牧轻笑一声，“那么你告诉他们一声，就说我张牧同意让他们来投靠我了。”
东山省第一家族又怎么样？张牧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别说你是东山省第一家族，就算你是华夏第一家族，在张牧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群比较大一点的蝼蚁一样。
蝼蚁就是蝼蚁，就算你再大，还是只蝼蚁。
刘山听了张牧的话，明显一愣，刚刚他一直在听姜自明向自己传诉，如果张牧投靠他们姜家会有什么好处，但他忘了，张牧可是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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