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清了清嗓子,说:“本来是我,但手艺太差了,叫我妈重新给你补了。”
沈骋怀:“谢谢。”
陈娇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知道他谢什么。她把他东西搞坏了,他不生气就算了还道谢。
沈骋怀却是想起之前那个女知青对马柴山说的话,不是对象干嘛还给他缝衣服。
虽然她不是他对象,但他也满足了。
李亭午凑过来,“她还了?借我一下,手冻得疼。”
沈骋怀一把揣进兜里,淡淡说:“你皮糙肉厚,不需要戴手套。”
“……”
就她肉嫩是吧!
平淡的上午在干活中度过,好不容易又熬到快要下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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