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再一看,她已经低下头开始干饭,沈骋怀又觉得是自己看错了,她怎么可能懂。
陈娇吃饭从不含糊,因为她要是敢矫情就没得吃了,所以每一筷子都是稳准狠。
沈骋怀很不想注意她,但偏偏余光里全是她,不用怎么关注也能把她的一举一动收进眼底。
他发现她真的很爱吃鱼,其他菜都不怎么夹,只针对那盘鱼,但许是昨晚被鱼骨折腾怕了,她吃得非常小心和专注。
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陈娇抽空瞥了眼,只看到沈骋怀刚好低垂下去的眼睫。
天色已经暗下来,屋内点了油灯就放在两桌中间,昏黄的光辉映射在他俊逸的脸上,影影绰绰的,衬得肤色宛若白玉般无暇,五官如山峦起伏,清微淡远而利落。
真好看呀……
对着这张脸,她能多吃半碗粥下去。
陈大富多少也知道这两个年轻的男知青,只是来往不多也没机会了解,昨晚更是没说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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