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宁王说:“承安虽然逞强出门,但到底身上带着伤,若是草率成婚,恐有怠慢于将军之女的嫌疑……”
“你还要瞒朕!”
成帝将手中的折子一把摔到案几上,发起火来。
别以为他不知道,晋承安之所以一拖再拖,就是为了和人私会。
没下圣旨前,晋承安是和人私相授受也好,和人暗定终身也罢,不过一介臣子,他也不管臣子私底下的生活。
可如今圣旨已下,晋承安还无视自己,经常和人私相授受,若不是暗卫将这些呈上来,放到成帝的案几上,成帝怕是要被蒙蔽过去。
“飞扬,你那好儿子一天到晚在做什么你真当朕不知晓吗?”
宁王的额头上开始冒起细细密密的冷汗,僵在那里不敢动弹。
“朕念旧情,想着承安乃是朕的侄儿,他做的这些出格的事情,只要于家的女儿还没嫁入宁王府,朕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们念了旧情吗!”
若说刚才成帝只是想听宁王说什么,现在他便是真的动了肝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