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会把那么明显的问题放置在他们的眼前。
云素转身把那一摞资料交给云老，指着其中一个最可疑人员的名字询问，“外公，这个人你有记忆吗？”
云老看着那个人的名字，并无印象，摇摇头，“没有，我没有见过。”
云素听闻后一顿，随后把资料表往后翻动着，打开其中一页夹带着照片的个人信息，“那这样呢？”
那种一寸照片突然出现在云老的眼前，深深刻在云老的脑海中，很多画面翻涌着。
云落处办公室门口的实习员工，笑容憨态可掬，做事手脚麻利，情商极高。
多次主动为云落处加班，云落处不走他便主动要求加班，一直等到云落处走后，他才缓缓离开。
那间办公室内的绿植很多也都是他负责，浇水，更换，或者是购买，更甚至很多办公室内物品的增添……
云老手握不住纸张，只觉得自己距离女儿的死亡真相已经越来越近。
“是他……他竟然和云柯深有关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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