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潭默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愣愣望着云素，仿佛在看某个异常可怕的东西。
“你，你，你……”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发出这种急促而短的音节：“你以为我会信么，你不过是吓唬人罢了。”
章潭默自己就是个孬种，所以满心认为，别人也强势不到哪里去，最起码自己用刀削自己这种事情，云素一介女流肯定做不出来。
然而，他太低估云素也太高估自己了。
只见云素阴冷一笑，那把锋利的匕首慢慢靠近她的左手手臂，似乎下一秒就要放出血来。
“云总，您这是做什么？”唐宁大惊失色，扑过来要把匕首夺下，却被云素躲开，唐宁赶紧道：“云总，为了这种人犯不着，您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唐宁直勾勾盯着匕首，只恨自己速度不够，她禁不住微微颤抖着，脑子里大喊：顾总，顾总您快来，云总要做傻事了！
她太了解云素了，这个女人是她的偶像，也是她最崇拜的人，最有魄力的人。
割肉还父这种事，云素做得出来。
章潭默脸色青白，艰难得吞了一口口水，“云素，你难道真的，要跟我断绝关系吗，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被人耻笑？”
云素把匕首挪开，冷笑着，她说：“你都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我为什么要怕，咱们两个之间，也该有个决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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