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素用小银勺搅拌咖啡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目光冷酷，“有证据吗？”
李晴严肃点了点头：“有，我有录音，还有，还有一个记录他一部分地下赌场的照片。”
云素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似乎在怀疑她话的真实性，如果这些都是真的，云素觉得，她就有必要将这件事告诉顾蓦尘了。
她早知道顾谦不好对付，可是现在，当这个模糊的想法突然得到证实，她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之感。
同样的，万一李晴说得是真的，那这些肯定只是顾谦庞大地下势力的一部分，他联系不可理喻，竟然能在顾蓦尘这么多年的打压之下还能发展成这样。
“云总，我真是走投无路了，他一直派人找我，昨天晚上已经找到我临时住的地方了，我真怕自己有一天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李晴忽然起身绕过桌子，央求的在云素面前蹲下，抓紧她的手：“云总，之前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可那个时候我们立场不同，各为其主，我只能按照顾谦的命令来。
可是现在，我是真的不想再跟他共事下去了，他太可怕了。”
李晴脑子里浮现出那个酷似云素的女孩子被顾谦彻夜折磨而发出的痛苦的喊声，每每想起来，她总不寒而栗。
“我怎么相信你，毕竟你害过我一次，让我吃了那么多苦头。”云素冷淡的推开她的手，目光划过浅浅的怜悯。
李晴都快哭出声了，她再一次紧紧抓住云素的手，仿佛抓着救命稻草：“云总，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一次向我之前的所作所为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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