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不耐烦的打断她：“你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顾清悠吓得后退两步，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赵蓝月，后者向她投去不赞同的一瞥。
“没事吧？”顾老爷子终于将目光转向云素了，他招呼一个小护士过来，让帮云素拿两个冰袋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只说了短短三个字，却莫名其妙的勾起了云素的泪水，她低下头，本想说自己没事，可喉咙里忽然难受得厉害，眼泪一颗一颗落下，狼狈极了。
顾老爷子眼睛里浮现出心疼的情绪，他接过护士递过来的冰袋，替云素敷在脸上：“你这傻孩子，怎么就不懂得躲一下呢？”
明明是责备的话，听起来却带有无奈跟宠爱的意味。
云素的眼泪掉的更凶，“爷爷，我，……”
完了，说不出来话了。
“爸，明明是他们犯的错，您怎么还去安慰他们了？”顾清悠立刻不满意的嘟囔起来，正准备继续叨叨，却被赵蓝月阻止。
顾老爷子横了顾清悠一眼：“那你想让我怎样，像你一样打素素一巴掌，你这个长辈就是这么当的？”
顾清悠气得发抖，却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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