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的意思不言而喻，她也懒得去深究，顾蓦尘常来，也不代表一定要带她来，这一点她自己清楚的很。
就好像她现在出现在这里，没有带顾蓦尘一样。
“既然如此，那就上几道顾总喜欢的菜，想必云总也一定会喜欢。”王总见女人没有开口，只好自己找个台阶下。
“王总从进来开始就开口闭口都是顾总，究竟是我们合作，还是王总和顾总合作？”云素慢悠悠的开口，漂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悦。
想看她笑话，那也得看看她是谁？
王总被她这句话怼的闭嘴，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徐正跟在身后，倒是很有兴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云素，和在公司不一样。
唐宁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私底下的云素是什么样的，她可是见多了。
“谈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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