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云素后脊背有点发凉，她忽然注意到老爷子脸色也不好，“爷爷，发生什么事了？”
顾老爷子避开她的目光，呵斥顾清悠：“你胡说八道什么，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顾清悠气鼓鼓说：“我偏不，爸，你不能这么偏心啊，你是喜欢云素，我也承认云素在某些方面确实比月月强。
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月月虽然只是犯了错，可是她也是您的孙女儿，也是顾家的一份子。”
云素越听越迷茫，赵蓝月做了什么到底？
“姑姑，你不妨直说。”她有点恼火：“无缘无故的，我哪里又惹了您了？”
顾清悠嗤笑：“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就直说了，你知道你这一个月来的肉是怎么长起来的，是月月从自己身上抠下来的。”
云素脸色一白，猛然站了起来。
“月月她为了让你吃点好的，身体还没好就硬撑着回家来，每次给你做顿饭，她都要再回医院狠狠调养两天，又是感染又是发烧的，这两天又复发了。”
顾清悠用鼻孔对着云素：“她就算之前有错，这次道歉的诚意总该有了吧，你是不是可以高抬贵手，放过她呢？”
云素将目光投向顾老爷子，后者眼睛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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