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颗钉子，扎在她的脚心，让她每走一步都痛上加痛。
顾芳菲转身，试图甩开对方的目光，然而没走几步她便无法再忍，这刺挠一样灼热又狠辣的目光几乎令她难以维持假面。
“请问，有什么不对吗？”顾芳菲忍不住回头，盯着云素的眼睛问：“这位朋友，我在哪儿见过你？”
四目相对，空气一触即发。
云素仍旧维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淡然的目光与顾芳菲的视线交汇在一块，就如猎人锁定猎物。
“顾小姐很漂亮。”云素说的是实话。
不过她没有在夸顾芳菲，而是在夸自己。
可就是这样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如雷劈一样在顾芳菲心上留下创口。
顾芳菲下意识抖了一下，十厘米的高跟鞋差点让她摔倒。
“谢谢。”她颤声说了一句：“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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