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素忙完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的点了。
筛选了几家符合条件且契合的公司，准备明天让唐宁去跑一趟，谈一下合作的事情。
她伸了个懒腰，一边拿起手机给顾蓦尘发个消息一边吩咐唐宁事情：“名单我给你了，去试探一下他们几家有没有合作的意向，还有将这几家的具体背景事迹抽空查一下告诉我。”
“好的云总。”
“嗯没事你可以下班了。”
唐宁点头，但注意到了云素手上的动作。
忍不住开口问：“云总是在给顾二爷发消息吗？”
云素挑眉，没否认。
“……额二爷已经在休息室等您一刻钟了。”
云素的手指恍然顿住，对话框中他们两人的记录还停留在上一次的聊天，丝毫没提及他已经到公司的事情。
她将刚才编辑的文字删除，而后问：“怎么不通知我？”
“他说不让打扰您。”唐宁抿了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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