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块撕裂的布条,上面绣着什么奇怪纹路的丝线,只有细看才能发现。
云老对着灯光仔细照着上面的纹路,隐约觉得有些熟悉,觉察这是一种暗号,可能是重要信息。
“这是我花了三百块钱从那个村民手中买到的,当时它滚落进了三轮车内的杂物里,找了许久才找到。”
云老点点头,算是满意的看着这人,做事还算机灵。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已经说了一个,不如全都说出来,也不妄调查了这么久,没有毁了自己的招牌。
“那个屠户家里关着一个人,村里面的人都不愿意多说,我猜那是他的儿子,精神失常或者智商有缺陷,常年不出门,事事都需要屠户的照顾,而给他治病,据说已经花光了屠户的所有财产。”
云老彻底放心,给了管家一个眼神。
很快管家又带来一个皮箱,里面装着这人想要的东西,他心满意足的离开前,多次承诺自己伤好后,还可以为云家继续卖力。
管家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好好养伤,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
云老端坐在正位上,面前摆着一个铁盆,其中是几张未燃烧殆尽的纸张还在扭曲的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