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走近，捏起佣人肩膀处的衣服轻轻嗅着，瞬间便皱起眉心。
“是这股味道，不过里面还有种……”管家思索片刻，“香水味？有些刺鼻。”
云素脑海中灵光一闪，“香水味我有味道，但我和他距离较远，所以闻得不是很清晰。”
顾蓦尘抓住重点，连忙询问佣人关于司机的服装问题，“单衣？”
佣人摇头，“是一件拉链外套，黑色的很大，还有很多起球的地方，好像有些破旧，穿了很久的感觉。”
云素提出质疑，“你确定是拉链外套？”
佣人肯定，她记得不错，因为最开始看见那个司机的时候，他穿着一件套头t恤，很是时尚，有种不符合他年龄的异样。
但是第二次就不一样，那件t恤可能是被盖在里面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对了。
“在车上时，我确定他没有穿外套。”
云老睁开双眼，直视着管家，“让人跟上去，动作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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