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素被噎住，但她意识到外公说的不无道理，如果云柯深真的只是顽劣，那小惩小戒一番便也足够了。
所以她和顾蓦尘反复研究的那些信息，都是云柯深故意放给他们的？
“这些信息，半真半假，你们不能全部相信，他的行踪如果调查到，千万不要随意跟去，不然……”
有个长辈看出云素的疑惑，毕竟这样的话说出来没有证据，实在有些危言耸听的感觉。
可这都是实话，也是他们确切了解的证据。
因为他们从前派人跟踪过云柯深，就在他出国后的第三年。
当时云柯深的父亲，也就是云素的外公，突然想到了这个刚成年就被赶出国外的孩子，就派人去调查他的生活如何。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他想着如果生活困难，遇到难事，自己出手帮一把也可以。
谁知道，他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人回来。
第一个人收了佣金后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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