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素视线轻飘飘落在赵蓝月的攥的发白的拳头上，心中觉得可笑，“医生是不用看了，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毕竟不清楚药的成分，万一有后遗症什么的，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顾老爷子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事情已经如此直白，他还能不明白什么。
但他不愿意相信，只面色发沉，低声质疑，“这话怎么说，什么药？什么后遗症？这又和赵蓝月有什么关系？”
赵蓝月猛地回过头来，惊恐的望着云素，眼中祈求胆怯一闪而过，脚步不稳靠后退缩半步，又被管家扶住。
管家担忧赵蓝月身体状态，紧张询问，“还好吗？”
赵蓝月无法回答，一双眼睛紧盯着云素，“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云素笑容逐渐收敛，突然站起身，气势迫人，“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要我直说给你难堪吗？”
赵蓝月越发肯定，云素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了。
她慌张转身，更加接近管家，试图让他带自己离开，同时一边手落在腰间，不适的神色加深。
顾老爷子要是还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那就真的是老年痴呆了。
但他现在身心俱疲，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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