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笑了，“会不会是顾总，他为了讨您欢心，所以才故意买水军给您造势？”
云素觉得不是这样，因为顾蓦尘提前根本不知道她要开通微博，也不知道她会发照片。
“有没有可能，是，捧杀？”云素脑子里电光一闪，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
唐宁也愣了一下，脸色都白了，捧杀捧杀，最重要的不是“捧”，而是“杀”。
“难道还有人想跟咱们过不去吗，太可恶了吧。”
云素示意唐宁稍安勿躁：“没事，咱们不让对方抓住把柄就好了，记住，不要随便在微博上发内容。”
唐宁认真点了点头。
一周之后，云素的粉丝已经达到上百万了。
“好家伙，你这未免也太离谱了，云总的号召力可以呀。”顾蓦尘盯着屏幕，发出欣慰的笑。
“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你知道吗，就是那种明明已经感觉到即将发生某些事情，却因为不清楚原有而只能坐以待毙那种感觉。”
云素在顾蓦尘身边坐下，肩膀靠在他身上，眼底流露出疲惫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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