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赵雅梦才支吾解释：“他跟潭默以前合作过，我见过几面。”
“见过几面就叫得这么亲昵？”
云素一问再问，让赵雅梦的心越发慌张，她不自然地转移话题，企图用拔高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你扯这么远干什么！我就问是不是你跟程玉说的？”
云素也不继续追问下去了。
转而一笑，“赵阿姨，你跟程女士都是闺蜜了，还会因为这么一句真不真，假不假的话而生气闹别扭吗？”
赵雅梦真是说不过这个贱丫头。
恰时，赵蓝月也起了，打着哈欠下楼来。
昨晚陪了姚家千金聊了好久，她都快不耐烦了。
这会儿一下楼，就瞥见云素和母亲在楼下，好似在争论什么。
“哟，天天夜不归宿的，今天终于舍得回来了？”赵雅梦一边下楼，一边阴阳怪气地说，反正她看着这张脸也觉得晦气。
云素斜眼看了一眼，“你好像忘记了，这里是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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