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
半夜十二点接到电话的徐尔闻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脏话。
顾蓦尘坐在楼下的客厅里,只开了个侧灯,脸上神情复杂,半晌回:“怎么,我妨碍你干柴烈火了?”
“我他妈睡觉!”
哪儿来的干柴烈火?
自从上一回赵燕燕生日会上闹了一出,老爷子这几个月对他看得巨严。
还给他设了个门禁,过了那个点不在家,又得挨呲儿,饶是他想出去鬼混,也不敢忤逆了家里老爷子的命令。
“现在醒了么?”顾蓦尘语气平平。
电话那头默了几秒。
看来他是故意的!
被他这么一说,那真是清醒了不少,徐尔闻坐起来,开了床头柜的台灯,揉了揉脸,声音瓮翁的:“说吧,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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