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开始拌嘴,其余人笑着看戏,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外公也被逗得合不拢嘴。
云素刚要踩下楼梯的脚恍然停住了。
她默默地凝着楼下这温馨的画面好一会儿,才终于收回了迈出去的腿,转而回了房间,如释重负地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原来那股空虚感不是别的,而是与这个家庭格格不入的难过。
他们对她再热情,也是对外来人的那种热情,换了旁人,大概也是一样的。
而他们同在屋檐下生活了几十年,那种轻车熟路的默契与亲切,对自己孩子的包容和责骂,是跟她这个“外人”没有的。
周围寂静得可怕。
门半掩着,于是楼下的声音异常清晰入耳。
她躺在床上,越想越失神,越想越昏昏欲睡。
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惊得她一下子将瞌睡虫全都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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