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素听着这些话，她的喉咙发紧，眼眶突然就红了起来。
她抬头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控制住眼泪不流下来。
没有人跟她说过她值得，尽管她一直活在优渥的环境下，在众多名媛贵族中也并不出类拔萃，所以她悄悄拔尖儿，不停地学习各种技能，在母亲去世后，她才真正的独当一面。
但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顾蓦尘。
因为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是一个全身上下都要求完美的人，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事情，该用什么表情，都有一个规划。
而现在……
“你洗澡吧，我睡书房，要是出去的话爷爷会怀疑。”他有条不紊地说，“放心，那里有门。”
云素别开脑袋，拂去了眼角的那一滴湿润。
“还有，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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